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蝶有些满意,饶有兴味地瞥了眼那个一脸感激的栗橘,刘萱蝶故作无奈地感慨道:“我没想到小表嫂会说出这句话,我还以为小表嫂会怪我提起一些不该提的事儿呢。表姐她样貌好文采高,青睐她的人有许多。哎,我本不该提这些事,可我对小表嫂一见如故。因为我有个走失许久的妹妹,跟你有几分相似。怪我这些年没能把她找回来,所以我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关心你。”
刘萱蝶抿了口热茶,顿觉身体涌入暖流,这股热气也融化了刘萱蝶四肢的凉意,这冬日啊,真得喝上几口热茶。
栗橘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梢,见刘萱蝶喝了那杯茶,她便没有了继续做戏的心思。
倒了个老不死,又来了个小不死。
都是一样的烦人,还是赶紧让她滚蛋吧。
还没喝酒呢,就先醉上了,不可理喻的东西,还敢来勾引自己?
【宿主,你又要摆烂啊!】
“不演,我拒绝和这个油腻女演红杏出墙的戏码。”
【你们两个必须有相识的剧情,要不然傅宛白怎么能发现你被刘萱蝶觊觎呢?】
【这都是为日后给你下毒做伏笔呢!】
“少跟我来这套,不演就是不演。我什么时候让你缺过积分了?”
【可是没有刘萱蝶刺激傅宛白,那她还会下定决心把宿主毒死吗?】
栗橘不禁冷笑道:“她的宝贝女儿死了,我就不可能活。即便没有刘萱蝶,她也会给我下毒的。只不过刘萱蝶的出现给傅宛白找了个劝说自己的理由罢了。”
栗橘懒得去看这个满脑子都是废料的刘萱蝶,她提着茶壶掀开布帘去了耳房。
栗橘自打进了傅家,就知道傅宛白的出身不简单。她极有可能是家道中落的贵女,她有魄力,也够极端,像这种女子很有可能手里还有过人命,所以栗橘对她一向是做好面子功夫的。
整个傅家,恐怕只有傅芷晴这一个正常人了。
至于傅芷晴的生父,那更是不值得一提。除了有个好皮相那就没有别的优点了,眼瞅着傅芷晴指望不上了,他的生父毫不犹豫地拿走了休书,收拾收拾自己的皮相,没过半月就把自己又给嫁出去了,这次还是入赘。
傅芷晴看到了站在门口不动身的栗橘,温润的眸光如春晖,她笑起来的样子惹人怜惜,并非是娇柔的楚楚可怜,而是一种故作坚韧的倔强,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留下最后的体面。
“快来这边歇着吧。”
傅芷晴的嗓子沙哑低沉,久咳不愈的她已经没有了那股朝气,但她看到栗橘的时候还留有淡淡的娇俏感,那是对栗橘的亲近之意,更是在羡慕着栗橘拥有着活力。
栗橘乖乖地入座,她又问道:“表妹呢?”
【喝茶。】
傅芷晴笑了笑,细长冷白的指尖把玩着茶杯,状似满不在意地随口一问,“表妹在跟你聊什么?我在这里等了你许久呢。”
栗橘当然清楚她是不会听到刘萱蝶说的那些话,因为刘萱蝶为了靠近自己说的都是一些悄悄话。但傅芷晴居然会好奇她们两个谈论了什么,难道说这个清风霁月的病美人也会偷听?
栗橘坦然一笑,半真半假地告诉了傅芷晴。
傅芷晴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,得知刘萱蝶对栗橘的关心她不免冷哼了声。
傅芷晴身子慵懒倾斜地靠在栗橘的肩上,她搭着栗橘小声道:“休要听表妹胡说,她那妹妹可不是走失,是被卖去商贾家中当丫鬟了。那年我六岁她五岁,已经是记事儿的时候了,她当然知道妹妹为何会消失的原因,怎么今日却含糊其辞了呢?”
栗橘似是没料到傅芷晴居然会说刘萱蝶的坏话,没曾想这位天资卓越人人都夸的傅芷晴还能干出这种幼稚的事情啊。
栗橘拍拍她的手,自然是更信傅芷晴的话,她要是相信刘萱蝶又何必告诉傅芷晴她们有过交谈呢?
傅芷晴看着他白嫩嫩的手指,紧紧一握,说道:“小橘。”
她困惑地眨眨眼,就听傅芷晴解释道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等改日雪停了,还是去买个婆子吧。你上次就拒了我,这次就应了我吧。”
傅芷晴的提议再次被栗橘否决了,水凌凌的眼睛不赞同地望着傅芷晴。
“你是担心娘那边吗?我会处理的,你别担心。”
她摇摇头,这跟傅宛白没有关系,买不买下人那是以后的事儿,跟现在无关。
傅芷晴丧气地栽进栗橘的怀里,愤然道:“早知那私房钱我就留着了,瞒着你们直接买个婆子不就得了?这样就不用征得你的意见了。”
栗橘无声地笑了起来,这是不是傅芷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呢?谁让傅芷晴太老实了,她就应该把私房钱藏着才对。
傅芷晴的后背让栗橘轻轻抚了抚,温暖的怀抱虽然并不宽厚,但是傅芷晴觉得栗橘的怀抱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她的下巴枕在栗橘的肩上,一抬眸便和刘萱蝶撞了个正着。
傅芷晴镇定自若地笑说道:“表妹何时来的?”
刘萱蝶飞快地垂下眼睛,爽朗笑道:“刚来呢,听到表姐说什么私房钱,我这不得偷听一会儿?日后还能用这件事来打趣表姐呢。”
自己是不是低估了那个小哑巴对傅芷晴的重要?自己和傅芷晴认识十多年,从未见过她会有这番娇态,她是清高孤傲的才女,邀怜讨宠的姿态怎么可能会由她做出来!
傅芷晴讪笑道:“我对小橘亏欠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