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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或多或少地无意说些他的坏话,渐渐地,她开始主动疏远容聿。
可头脑却涨得发疼,总感觉自己忘了一段什么。
舒茉在梦里拼命地想要想起来,可却一直无济于事,额头都是冷汗。
她蓦地一睁开眼睛,大口喘着气,就看到容聿正在用没受伤的那只手,给她擦汗。
头顶的白炽灯浅浅地落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,更加衬得眉眼漆黑温柔。
她看着他的脸愣住了,原本梦里乱七八糟的事也都消失不见,头也不怎么疼了,满眼都是面前的这个人。
“怎么了?刚才做噩梦了?”他轻声问着,夹杂着担忧和关切。
舒茉想起了他护着自己的那一幕,就算没有感情,就算只是兄妹情意,就算只是因为容太太的身份,可他也确确实实护住了她。
他的确,是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有责任心,有担当,更不会弃她于不顾。
舒茉摇头,有些依恋地把抱着他,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没有。”
“容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好好啊。”
所以当初的她,为什么要远离他。
还听信了谢砚安的话,把他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丢了。
她抿了抿唇,眼泪却簌簌地落下来,沾湿了睫毛。
“怎么哭了?刚才被吓到了?”
舒茉从他怀里出来,瓮声瓮气道:“没有。”
“你的手疼不疼啊?刚才那么多血。”
说着,她就要主动去看他的伤口,谁知他却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藏,遮遮掩掩道:“没事不疼,就一个小口子,包好了。”
舒茉不信,倔强又固执双眸地看着他,大有一副我不信的样子。
“刚才都沁出血了,骗子!”
她带着哭腔和几分不知名的愧疚说着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也像是掉落在了他的心尖上。
容聿轻叹了口气,左手手臂把人扯进了怀里,低声哄着:“真没骗你,霍时远已经给包扎好了,不疼的。”
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舒茉眼圈红红,突然讷讷开口问道:“容二哥哥。”
久违的称呼陡然传入耳边,容聿顿了顿,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。
他嗓音沉哑:“嗯?”
“我以前,是不是对你挺不好的。”
也不是不好,就是各种躲着冷落,反而贴近谢砚安。
其实不是的。
那件事之前,她一直好像更喜欢跟容聿这个大哥哥玩,因为他长得妖孽好看还温柔,桃花眼里总是自带笑意。
没有小姑娘不喜欢。
容聿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个,回忆也瞬间被拉回到了几个小姑娘冷漠生疏躲着他的片段。
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。
眼底闪过一丝苦涩,但却不愿让她内疚,而后扬唇道:“是有点。”
“所以茉茉妹妹,你以后可得好好疼我,嗯?”
舒茉被他两句打趣的,原本还有些难过后悔的心情,逐渐消散了,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表情,忽而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而后,很认真地看着他说:“我会的。”
我也会对你很好很好的。
她不是个不知回报的人,当初因为谢砚安的救命之恩掏心掏肺,慢慢地喜欢上他,付出了全部的心意。
如今抽离之后,才慢慢意识到了容聿的好。
他不会再让他难过了。
“茉茉,疼。”某人开始得寸进尺,苍白的脸上满是虚弱,手腕儿那一处被砍伤了动脉血管,霍时远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包好了。
正常人也确实该疼,可他愣是一声没吭。
舒茉见状,也慌了慌神:“怎么办?要不要叫霍医生过来。”
面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,而后低声道:“听说,亲一口就不疼了。”
舒茉浑身僵硬住了,干巴巴地问:“亲……哪里?”
小姑娘双手握着被子有些不自在,一抹红霞也慢慢地爬上了脸颊,甚至想到那个雷雨天他种的草莓,亲在脖颈和锁骨处酥酥麻麻的感觉,就一阵羞赧。
甚至眼神乱看,不敢盯着他。
这些无措的小举动全都被容聿收入眼底了,她第一反应不是拒绝和逃避,而是问哪里。
说明内心并不抗拒他的亲密,甚至纵容喜欢。
意识到这个问题,容聿手也不疼了,甚至桃花眼里掀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怕尺度太大吓到她,就佯装道:“脸或者耳垂,都行吧。”
一听这个,舒茉松了口气,幸好不是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