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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霍星河走出去看到秦枂在玩“我跑你追”的游戏,闪电在前面佯装逃跑,秦枂曲着手臂小跑着追,你追我赶,看着挺快乐。

  等走近了车子,霍星河看到车子旁有个泡沫的保温箱。

  秦枂带着闪电小跑着过来,“不是打包好了牛肉嘛,怎么又买了这么多?”

  霍星河摇摇头,“不是我要的。”

  他蹲下后打开泡沫箱盖子看,里面是抽真空的狗饭。

  闪电看到了,汪了一声,晚上吃的就是这些,它觉得味道不错。

  汤老板爱狗养狗好多年,做狗饭很有一手,不然大壮不会被养得那么精壮毛亮。

  送礼送七寸上。

  霍星河合上盖子把付账的事情说了,秦枂点点头,“现在送回去就打脸了,下次我们再来的时候多付钱给他就是了。”

  “好。”

  霍星河笑着点头,他高兴的不是找到了解决办法,而是听到秦枂很自然地说“下次”。

  不仅是他,也包括他,都习惯且期盼着下一次。

  这对未来是个好兆头。

  霍星河开车的时候这么想。

  “从这里走沿河路,到柳树村就快。”霍星河说,“就是我上次走的时候,有段路还没有装路灯,靠湖那一侧没有栏杆,瞧着有点吓人。”

  “我还没有怎么在晚上走过沿河路。”秦枂挪了挪,趴在副驾的椅背上,看着窗外说,“霍老师,你去过的地方真多,和你比起来,我是一直两点一线,家、合致,合致、家,很少会偏离方向。”

  他移动视线,轻轻地落在了霍星河的身上,唯一一次偏离路线,就在台风天拐进了柳树村,遇到了霍星河。

  有时候站在原地扭头看向过去,真的会感慨一声命运。

  霍星河轻轻地笑了一下,“以后,有功夫我就带你到处走走。”

  “好呀好呀。”

  车子开上沿河路,一路坦途。东州对这条环湖风景带投入巨大,观光路是下血本修的,两侧都加上了栏杆,霍星河之前开过没有照明的那段路已经树起了太阳能灯杆,已经能够照亮一路。

  可路灯的光线毕竟是有限的,湖面不会照顾到。

  湖边风大了许多,湖水哗啦啦拍打着堤岸,能够清晰听到拍打石头的声音。扭头往湖面的方向看,朦胧的黑暗中,湖面上似影影绰绰的有着什么,秦枂的幼年时代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岛上生活,睡梦中都伴随海浪声,他不怕看不见的水面。

  湖面大,大海更是无垠。

  他幼年时听到的故事充斥着各种与水有关的魑魅魍魉,小时候被大孩子吓得吱哇乱叫,现在心情已经没什么波澜。

  只是,偶尔目光扫过黑黢黢的水面时,他会想故事里面那些鬼怪是不是就站在水面上静静地看着他们::::::

  秦枂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,他情不自禁地哼起了一首歌,歌里面有风有雨有遮挡。身边有个有别于自己声线的声音应和了起来,霍星河声音低沉,普通的儿歌他哼唱着,让秦枂觉得耳畔发热。

  秦枂惊讶,“你也知道这首歌,我以为很小众了,长这么大,没人知道这首方言俚语用普通话唱出来的歌。”

  “我小时候听人唱过。”

  “哪里听到的?”秦枂好奇追问。

  霍星河耐心解释:“玉韫园那儿的小公园,你带花花去洗澡时路过的那个。我小时候经常待在那边,暑假的时候遇过一个小伙伴,他唱给我听的。”

  秦枂更加感兴趣了,“现在那个小朋友怎么样了,还有联系吗?”

  “那年暑假过后就没了联系。”霍星河摇摇头。

  秦枂说,“那真可惜。”

  “有缘总能遇到的。”

  秦枂:“你说得对。这首歌是小时候照顾我的姆妈唱着哄我睡觉的,小时候不懂俚语,她用别扭的普通话唱出来,我就更加不懂了,她会唱着歌拍着我睡觉。后来,姆妈家里面催她回去,她就辞职了。她刚走那阵子我闹着不肯好好睡觉,我妈就陪我睡,我说不唱歌我不睡。”

  秦枂说着说着笑了起来。

  霍星河受到感染,嘴角也弯着,“后来呢?”

  “我妈拗不过我,就学着唱,我觉得她唱跑调了,我妈坚决不承认,说是我听岔了。其实,只要妈妈唱的,我都喜欢。”

  霍星河点头。

  他沉默了会儿,开口说,“我妈生我的时候年纪不大,她一直想上大学,遇到爸爸后就有了机会。生我时刚好大一的下学期,在教室里面上课的时候觉得腹痛。她忍着阵痛,一直上完了课,我外婆说,妈妈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孩子都露头了。爷爷并不接受我们母子,妈妈要忙学业,爸爸有他自己的爱好、他也从没带过孩子,我是长在外公外婆臂弯内的,不到周岁的时候他们带我回了乡下。”

  霍星河不觉得跟着外公外婆在乡间的生活有什么不好,他被照顾得很好,有小姨带着自己疯玩。老家房子边是条河,有颗歪脖子的樱桃树长在那儿,小姨带着他爬树,从树干上跳进河里。

  老家距离海边更近,小舅有空的时候会带着他们去赶海,脚丫子踩进滩涂里的时候,脚感很奇怪,每个脚趾缝都涌进了泥。

  脚丫子在里面动,好像会有小螃蟹从脚指头前溜过。

  很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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